野提着饭盒,抬手指了指最里面没窗户的那间。
乔乔轻轻敲了敲门,林吾野轻声说:“没事,我来吧。”
他的手臂越过乔乔,直接推开了门:“爸,吃饭……”
柳临风就倒在门口,手抓着心脏,早没了呼吸。
“叔叔!”
“爸!”
救护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走。
急救的医生告诉林吾野,他父亲已经死亡一个小时左右了,死因是心源性猝死。
乔乔站在妈妈的办公室,背靠着墙,哭得不能自已。
乔乔妈妈手里团着一张纸巾,揉的皱巴巴的,给自己擦完泪又给乔乔擦。
“乔乔,人太伤心了就会这样,柳叔叔就是太伤心了……”
“那吾野哥哥怎么办?”乔乔哭得喘不过来气,她整个前胸有种撕裂般的疼,疼得像灌了铅,坠了铁,压着她的心,又撕扯着她的心。
她尚且这么疼,林吾野呢?
乔乔妈妈把乔乔搂在怀里,摸着她的头,轻声叹息着林吾野:“命苦啊……”
林吾野回家了,那晚又下了场大雨,雨的凉意冲散了大地的夏暖,空气打凉了乔乔的鼻尖。
她拿着钥匙开了二楼的门,林吾野躺在沙发上,睁着眼望着墙壁上的全家福。
乔乔摸了摸他的额头,推了推他,到厨房熬上粥,举着一根白萝卜站在沙发旁问他:“吃凉拌萝卜丝吗?”
林吾野坐起来,缓了会儿,他进了厨房,给乔乔做饭。
乔乔就站在他旁边,寸步不离地跟着。
“林吾野。”她忽然连名带姓的叫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