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更遑论那皇城里满满当当全是水准以上的禁军。
但是,她又不能走那种正常的动辄奋斗十几二十年的路线,也不能与那群“王的男人”为伍,那她能借用的,自然只有与“外戚”相对的世族大阀的力量了,而目前她能掌握到的最接近这股力量的人,就是那群“名门之后”。
好久没处心积虑混“实名制会所”攀富二代了。
办公环境真是越来越恶劣。
一把辛酸泪。
仔细观察到宵禁,她终于确认自己目前守株待兔的计划还是不成熟。
虽然这明义馆并不沿着直通皇城的定鼎门大街,所以还算隐蔽,她若要搞什么事情,一时间还传不开。
但还是有传开的危险。
凭自己那些同门利用耳目的能力。难保不听到什么蛛丝马迹。
真是愁死个人。
她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回去闷头睡觉,决定第二天看了佑吾扬威队的比赛再说。
第二日,佑吾扬威队对阵南雁北飞队。
鹤呖当然没有正经拿到票,但如果只有她一个人,那随便看一场免费的球赛自然是小意思,可惜的是这个外面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她却完全没有好好利用,整个球赛的过程,她都在观察。
观察观众,观察球员。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身体语言,除了观众外,球员在高压状态的每一个举动几乎都出自本能,可以直接体现他们的性格、为人、智商、身体状况……和社会关系。
她的眼神顺着看向观众席。
地位略高的观众中,百分之八十是佑吾扬威队的后援团,其中父亲身居高位,有可能是军中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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