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戚姬这么着急的撇清她和长空的关系,最担心的并不是戴上谋反的帽子,而是担心她在自己宫中交付长空的巨大权利会让人怀疑到她与长空有染。
这是一个妃子最大的罪过,对皇上来说,老婆在宫中养一个野男人,远比她养了个反贼还要不可容忍。
就连吕雉,都不会在宫中长留审食其。
“皇,皇后!妾没有!妾与那个近侍根本没有!”戚姬又趴下了,还往前爬了两步,涕泗横流,“妾绝对没有背叛皇上!皇后,请明鉴!妾没有!不信,你们可以问妾的其他仆人,他们都知道!都知道的!”
看着戚姬在下面哭泣讨饶,吕雉的脸色反而更冷了,她冷笑一声,轻缓道:“有,没有,决定权不在你那些仆人身上……”
而是在她吕雉身上。
戚姬声音一顿,领会到吕雉的意思,害怕的全身都颤抖起来:“我,我……妾……妾没……”
谁知,吕雉话锋一转:“此事,我不打算追究。”
“妾没……恩?”戚姬愣了,所有人都愣了。
吕雉冷眼看着那个站出来的大臣:“皇上出征在外,爱妾与人有染,你认为,谁是最生气的那个?”
那大臣一愣,低头不再说话。
“皇上凯旋在即,我不希望他在这举国同庆的时候,还听到些糟心的事情。”吕雉淡淡的说着,挥挥手,那大臣顺从的退进人堆。
“还有人有话要说吗?”吕雉问了一圈,无人回答,她恩了一声,道,“既如此,那有些事情,便一并处置了吧,鹤内侍。”
“我在!”鹤唳又精神起来,跳出队列。
“我曾对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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