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意识道:“这怎么行!雅姐儿还得相看……”
阿瑶听得眉心直跳,突然站了起来,“父亲母亲今日劳累了,都早些回去休息吧,女儿也要休息了。”她在窗边坐了一下午,身子都坐木了,站起来时还晃悠了两下,这是她今晚说的第一句话。
女孩巴掌大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尖尖的下巴看得人心疼。与此同时,神情之中又带着点拒人千里的冷漠。
王氏呐呐地看着她,心尖像是被拧住似的疼。她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最后也只能同冯秉怀一起离开了。
两人一走,阿瑶就瘫软下来,踉踉跄跄地倒在床上,几乎是一瞬间就睡着了,她紧紧地抱着被子,面色是说不出的惶恐和疲惫。
拂冬和知夏心疼的没办法,又不敢叫醒她,只好轻手轻脚地给她脱了外裳,在一旁的脚踏上打扇守着她。
阿瑶却睡得不安稳,好像陷入了一个噩梦里,无声的掉起眼泪来。
两个丫鬟差点吓死,挨在床边一直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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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亭,野地营帐里。几个武生打扮的人围着一张地形图研究,低声地讨论战术。
烛光闪烁下,一个高大的青年坐在主位上。青年样貌俊美,漫不经心地坐着,把这营帐都衬出一股华美来。
青年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手心有一下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