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哪里想到一顿操作猛如虎,转头就自投罗网。
“喝两杯嘛,”安逸侯的声音很是浑厚豪气,“伯曜,你倒说句话,魏邺老弟这赔情也算有诚意了。”
哪怕没听见应声,但只这句话也知道萧熠是在的。
贺云樱心下也叫苦,看来这个刺激是寻不成了。
“赶紧走。”孟欣然又无声地比了个手势,但因为太紧张,脚都有些发软,咬牙扶着方几站起来,跟贺云樱互相扶着就往外走。
怜月轩的门一开,只见萧熠的贴身长随林梧跟另外两名青鳞卫已经在外头等着。
“二位公子,鄙上有请。”林梧欠身拱手,执礼甚恭。
“不了,我们还有事。”孟欣然勉力压着嗓子想往另一个方向转。
贺云樱却叹了口气,知道是脱身不得了,无奈地挽了她:“过去罢——那边倒是视野好呢。”
听她声音里这样认命,更是看着眼前林梧和青鳞卫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