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好好玩个够!”
说着,还眨了眨眼。
贺云樱立时会意,她在诗会上押注魁首三甲赢来的银子,说好了是要请客孟欣然去吃花酒、看花魁的。
她也同样眨眼笑道:“那就有劳姐姐啦。”
两个丫头在那边眉来眼去笑成一团,霍宁玉与安逸侯看着也笑得开心:“这姐妹两个倒是合得来,当真有缘分。”
同样在旁吃茶的萧熠目光低垂,左手习惯地去捻那串金线菩提数珠,口中未曾吐出的“缘分”二字终究还是强压了下去。
什么是缘?什么是分?
他得到过,也失去过。
眼下死生之后重逢再相见,她还是她,又不像是她了。
缓缓的呼吸之间,心头一点一点炙烤着的火苗,他再次压了压。
但莫名而生的隐隐痛楚,已然渐渐向上蔓延。
转眼又是几日过去,到了五月十四,淮阳下了一场小雨,雨后的黄昏格外清爽,终于寻得了机会的孟欣然再次来找贺云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