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淡漠甚至推拒,语气里再添了三分亲热:“我这婶子脑子不清楚,不要理她。对了,季先生可给母亲再请脉了么?”
不只是圆润流畅地应了这兄妹之称,甚至热络亲近得好像原本就是一母同胞似的。
萧熠唇边仍是温和微笑:“已经为母亲复诊过了,现下正在行针。”
“季先生怎么说?”贺云樱大大方方地迎上去,摆手示意月露不必跟着,先将院子里泼洒的水盆花瓣收拾了。自己脚步不停,甚至到萧熠跟前也不驻足,而是继续往春晖堂走。
萧熠面上神色不动,也看似自然地转了身,与贺云樱并肩同行:“母亲这些年的底子亏损有些重了,还需好好调理。”
这话昨天季青原已经说过了,萧熠现在再说一次,像是废话。
但贺云樱心思微转,就明白了他为何铺垫,略略斟酌一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