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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萧某人,他自己的金口玉言,风月之间的那些轻声浅笑,温热呼吸中的低语呢喃。
她怎么就全都当真了呢,还真的就那样继续地一味沉沦至死。
如今重生再见,她并不想再听见萧熠说什么。
一句也不必了。
“咳咳。”
寝阁里传来了宁夫人的几声咳嗽,贺云樱立刻起身想过去看看,但守在门口的竹叶先摆了摆手,示意宁夫人还是没有醒,季青原的行针也没有结束。
贺云樱便停了步子。但也没有归座,甚至站在原地没有动。
因为她忽然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不必回头,她也知道萧熠的目光大约是落在了她身上,上下逡巡打量着。
那感觉便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她没有猜错。
身后也就一步之遥,萧熠的确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望向了她的身影。
也是一身白衣。
洁白轻软的素绫长衣,腰间一条浅淡玉色的丝绦,这样极其简单的衣衫,便勾勒出纤秾合度的玲珑身形。
她的发辫仍是少女常梳的近香髻,大约是晚间突然遇到义母病发,慌乱忙碌之间,鬓边耳盘便都有些零星碎发微微松散,发间只有一枚白玉短簪并两朵小小的素绢花,倒显得格外柔软可爱。
他知道贺云樱这时候还在孝期的最后几日,但眼前这样柔美而清素,好像一枝玉兰花一样的贺云樱,还是与他记忆里蘅园的那一抹身影相去甚远。
那十年里,她一直是娇艳而明媚的。
因为他喜欢浓茶,烈酒,灿烂盛放的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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