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带下山去。
而她自己则与宁夫人戴了下垂白纱覆面的帷帽,前往金谷寺。
此时是四月末,端午还有几日就到了,金谷寺中祈福游玩的香客很不少,寺门外车马从人也很多。
贺云樱与宁夫人过去的时候,心里还是多少挂着点先前所见的。
反复往那些车马处看了好几眼,确实不见青鳞卫的黑马与萧熠的白马及马车,心里才稍稍安定些。
只是她并不知道,几乎就是在她刚刚转身,随着宁夫人一齐往寺内走的时候,寺门外一抬极不起眼的素净轿子的轿帘,被一枚玄青墨玉骨的折扇,轻轻挑起了半寸。
3.三、持心(微调) 这味道曾经多少次在……
三、
“殿下。”
身穿青衣粗布短打,头戴斗笠的下属靠近轿门,躬身低声,等候吩咐。
片刻之后,那帘子被放下了,轿子的人并没有出声。
下属不明所以,便再度轻手轻脚退后。
外头游人香客三三两两的轻快说笑声,有如海边翻起的轻浪,一波又一波地此起彼伏。
而狭窄的轿子与厚实的帘幕,拦成了一个极小的框,内里暗流翻涌的沉重往事,将轿子里的人圈在其中。
母亲真的没有死。
母亲身边的人,居然是她。
这素轿内里虽已清洁熏香,却到底不比他自己惯用的车马或官轿,并未内系明珠或琉璃小灯,帘幕垂下,便有些晦暗。
而此刻重回冠礼前的靖川王,一切的心绪浮沉也都静静压抑着。
一阵山间清风拂过,略略将轿子左窗的侧帘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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