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教咯。孙山正要谢绝,却被一旁的陈庭柳抢先答应下来。
“好啊,既然省元郎有心请客,那我们夫妻二人就却之不恭啦!”
请客?按常理风俗来说,即便请客也该是新婚夫妇宴请高朋才对啊。这也是孙山不愿去的原因之一……没钱了!
而陈庭柳惊人之语,宋庠也只是一笑,随即应道:
“甚好,那就由宋某做东,咱们状元楼小酌。”
然而叶清臣却欠身拱手道:
“怀仁带着女眷,不便与外人同席。你们乡亲之间倒是无需顾忌,我和天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叶清臣稳重,郑戬直爽,都不是矫揉造作之人。而且他们与二宋交好,和孙山却只有一面之缘,根本谈不上交情。对方心意已决,即便是洒脱放浪的宋祁也没能留住二人,只好就此别过。
而剩余众人即往状元楼行去。
行在路上,孙山趁着宋庠兄弟说话的时候,偷偷问陈庭柳道:
“陈姑娘为何非要赴此宴啊?是想多看看二宋的风采?”
“哪啊!真是见面不如闻名,没想到宋庠是个好为人师的老夫子。我就想逗逗他,帮你找回点场子来!”
竟是如此!
本来还有点泛酸的孙山,一下子就像三伏天吃了冰镇的蔗浆浇樱桃一般痛快!
蔗浆自透银杯冷,朱实相辉玉碗红。
对状元楼的这一宴,孙山也开始期待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宋庠原名宋郊,字伯庠。是他考中进士后,有御史说他“姓符国号,名应郊天”,不吉利。于是仁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