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态,自己和官家的默契之约会不会已经作废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按郑桐的说法,下个月的殿试岂不是凶多吉少,甚至可以说是十死无生才对!
愁绪一下子蔓延开来,孙山一时间有些怅然。
而郑桐则更加得意洋洋起来,他绕过孙山姐弟,大大咧咧地往席上一坐,直接用手抓起一条鱼脍丢进嘴里,边嚼边说:
“所以你们也别觉着自己高人一头了。当年若不是我三哥的钱,你还能继续读书科举?说到头来,孙家还不是靠着我们郑家?”咽下了鱼脍,郑桐又抓起一块羊肉来啃,“哼,爷爷平日来时怎么没这好酒好菜?嫂嫂现在是郑家的人,招待外人如此亲热,对自家人却凉薄得很,是何道理?”
春雀的脸色又青又白。
郑松病重,这郑桐没少打着探视的幌子登门,却根本连句好话都没有,只一味地蹭吃蹭喝。有时候喝得多了,还会言语轻佻,动手动脚。现在竟还有脸说她凉薄?
春雀烦透了此人,但世间伦常如此,她也只能逆来顺受。
可眼下还有陈庭柳这个弟妹在场,怎么也不能容着郑桐再胡闹。然而又不敢真的吵将起来丢了弟弟的脸面,春雀只好耐着性子说道:
“锅里还有些羊肉和鹌鹑蛋,叔叔拿上就快走吧。想吃好酒好菜,下次再给叔叔单做。”
郑桐摇头晃脑地邪笑着。
“赶爷爷走?谁敢!这可是我们郑家的院子!平日里叫你声嫂嫂是看着三哥的面子,说到底,你不就是我郑家花钱买来的使唤丫头!还不过来给爷爷捏捏肩膀!”郑桐用啃了一半的羊棒骨去丢孙山,“还有你,再去给爷爷找些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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