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怎么带上刺儿了?
她蹲下身子去拍蝶儿的背,嘴上还说着:
“闹什么别扭呢,出了何事你倒是好好说啊……”
哪知道蝶儿忽然站了起来,还一把甩开了罗氏的手不说,竟又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别装好人了,还不都是你们给逼的!姐姐为了见官家一面,只能,只能……呜呜呜呜!”
这下罗氏吃了一惊,连蝶儿的无礼之举都顾不上了——‘柳儿想见官家,除非上了妇人头,归宁进宫。’这是太后亲口说的。而这妇人头能不能上,该不该上,正是要由她罗氏来验看判断的。
罗氏一个激灵,竖起耳朵来。在蝶儿断断续续的哭声之下,的确有些奇怪的声响从卧房里传出来呢……那好像是女子的喘息声?
此时,卧房内室,半盏油灯,灯影迷离,明暗暧昧。
红木大床吱呀作响,床上的女子一起一落,香汗淋漓,娇喘不断。
“九十五……九十六……”
陈庭柳用嗓子眼里微不可闻的气声数着数,却任由喘息声充斥房中。孙山跪在床上,用双臂按住陈庭柳弯曲的膝盖,把头偏向一边,躲避着不时迎上来的那张俏脸,还有那夹在面颊两侧高高扬起的一对玉肘。
这就是所谓的‘仰卧起坐’吗?陈姑娘心里的怪招还真是一个接着一个呢。
“……九十九……一百!哎哟我不行了……歇会。”
就在孙山暗自感叹的时候,陈庭柳精疲力尽地仰倒在床上喘着粗气。此时她身上穿着洁白的里衣,也算裹得严严实实。然而雪颈蒸汗露,丘壑韵起伏,还是让孙山不敢直视。他放开了陈庭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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