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些怪话像是陈庭柳故意说出来给谁听的。是蝶儿吗?难道这些是什么暗语,用来向宫中传递消息?
孙山才不会认定蝶儿只是单纯来做侍女的,她必然要定期向陈琳,甚至是官家通报这院中的情况。情理之中啊!陈琳说她忠心仕主,那么陈庭柳是主,官家就不是了吗?所以即便蝶儿会向宫中通风报信,那也只是她的分内之事,当没有什么坏心思。
孙山觉得陈庭柳亦有如此想法。否则也不会一边把蝶儿当妹妹一样疼爱,一边又怪言怪语,利用那丫头给宫里传话。
可那些言语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似乎与军中有关?可是一个在深宫长成的女子,又能和军中有什么关联?孙山是百思不得其解。
而陈庭柳的古怪言行持续了两日,宫中却没有给出半点反应……她可能有些急了,做出的事情也愈发匪夷所思。
先是在后院里唱小曲,曲调怪异闻所未闻,曲词更是大胆直白,什么情啊爱啊毫不避讳。这还是能听懂的,后来再唱时已不用汉话,那些字音比契丹语党项语还要晦涩,不知是哪个番邦的言语。
那些曲子,初闻只觉离弦走板,听得多了却也渐渐有些味道。或深情,或欢畅,甚至还有铿锵激昂的调子,情境百变,颇显异趣。孙山并非食古不化之人,对这种新奇乐曲尚能接受。不过若是落在旁人耳中,一个‘荒诞不经’的评语怕是少不了的。
然而这还不算完,转过天来,陈庭柳又作起了新怪,由歌转向了画。
听蝶儿那一句又一句的赞叹,陈庭柳居然是在用炭条作画,还把景物画得栩栩如生?
先前叠被子也好,枯站也好,唱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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