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更没有什么柳娘子。我叫陈庭柳,你就称我……陈姑娘好了。”
咦?宫里的娘子都是这般说话的吗?而且据说这宫女柳儿是自幼入宫,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又是何时有了姓名?
还有,‘姑娘’这个称呼,未免有些奇怪了吧。
不过宫中娘子发了话,孙山又怎敢不听呢?
“是,孙山但凭陈姑娘差遣吩咐!”
“你说你叫‘孙山’?是珊瑚的珊,还是衬衫……哦不,衣衫的衫?”
“皆不是。在下名‘山’,乃是‘智者乐水,仁者乐山’之山。家师赐表字‘怀仁’,也是依此而来。”
“还真是那个山!”内室里传出一声惊呼,“听说你刚刚考上了贡士,该不会是……最后一名录取的吧?”
孙山顿时觉得脸皮发烫。
这话是谁传过去的?曾公亮吗?就算不做真夫妻,也该帮着留点体面吧!名次这种细枝末节,明明顺手隐去就好了啊!
顿了这么一瞬,孙山无奈长叹,习惯性地,把羞赧化作了自嘲。
“确是如此。在下解试便敬陪末座,省试还梅开二度,或许这个名次,与孙山的才学最为相衬吧。”
“啊?连考了两次垫底啊!怪不得叫‘名落孙山’咧……”
名落孙山?难道已经有人把他的际遇编成了俚语笑话在京中流传?
念及此处,孙山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或许是感到了些许尴尬,只听陈庭柳在内室中又说:
“哎呀,隔着屏风说话也太别扭了,孙山,你还是进来吧。”
可听了这话,孙山却不由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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