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私会之时,他还得站在门外帮忙把风呢!伦理上活成了房遗爱,德行上堪比那屠岸贾,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读书人……这又有什么好得意的?
然而人生在世就是这般无奈,明知是蠢事,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做下去。为了天子垂顾,为了进士功名,为了一家人的殷切期望,孙山只能走上这条歧路。
心里苦着,脸上笑着,一身吉服的孙山接过了曾公亮递上的酒杯。再敬上这一圈酒,他就该入洞房了。
“放心吧,壶里是九分水一分酒,免得怀仁你喝得多了,一会在柳娘子面前失了礼数。”
曾公亮,字明仲,不但是孙山的好友,也是这桩婚事的大媒,自是知晓其中内情。
虽然曾公亮也是这一科的考生,但他出身官宦人家,其父官至刑部郎中。两年前新帝登基时,他代表父亲进京朝贺,那时便面见过天子。要不是曾公亮从中牵线搭桥,出身乡野的孙山哪能跟天家秘事扯上关系?
“明仲兄,这一圈酒不会敬出什么乱子来吧?”孙山对曾公亮耳语道,“你看这席上宾客,似乎来者不善呐。”
这婚礼是曾公亮和宫中内侍仓促筹办的,孙山根本插不上手。而婚宴上为数不多的几桌宾客,他更是一个都不认识。而眼下,主席上落座的两人,正你一句我一句地争论着。
“陈都知!如此婚礼未免太过儿戏!旁的不说,男方亲长竟无一人到场,方才一对新人连高堂都没得拜,这成何体统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新郎虽是京畿人士,但家住雍丘县偏僻处。眼下又近春耕,农家事忙,如何有暇进京?再者说了,榜下捉婿本就是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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