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量论。
只要是对crush的热度有帮助的，无论好坏，都会被陈朵纳入到合作的考虑范围内。要不是林朗他们三个对自己的作品质量有绝对的坚持，怕是crush的风格早就被这位金牌经纪人给带歪了。
林朗对陈朵的态度很矛盾，他一方面感激陈朵这些年的贡献，一方面又实在厌恶她那套娱乐至死的方法论。
听到陈朵对蒋婷婷有意向后，林朗四平八稳的心态终于有了裂痕，他可不想好好的一部作品，就这么被那位只会炒作的小花给毁了。
“我给瑶姐打个电话。”林朗握了握手机。
如果冯瑶这条路不通，即便不是林蕊来拍，也觉得不能便宜了蒋婷婷。
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冯瑶，倒是一口应了下来：“林朗啊，你让你妹这两天有时间来我办公室一趟。我看过她的资料了，你放心把她交给我吧。”
林朗赶紧道谢：“瑶姐，你办事我放心。林蕊能在你那儿，真是她的福气。”
“行了，别贫了，”冯瑶语气干脆，“我还不知道你。我这儿还有事，先挂了。”
“行，改天我请你吃饭。”
林蕊看到林朗的表情，知道这事多半是成了。
冯瑶作为圈里的老牌经纪人，已经快三年没带过新人了。林蕊虽然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但要说她实力强到能让冯瑶一眼相中，确实也还是有点不太可能。
林蕊定了定神，发自内心地和林朗道谢：“哥哥，谢谢你。”
林朗看到林蕊的小猫眼红红的，一副要感动哭了的样子，忍不住用力捶了下她的头，说道：“现在知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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