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偷偷告诉了他?”
月容抿紧红唇,眉目生威,冷声和蒹葭说话。
蒹葭慌忙跪地,诚惶诚恐,“姑娘身子有恙,奴婢岂能瞒住侯爷。姑娘若是怪罪,请责罚奴婢。”
“起来吧。”
月容并不想深究,见她躬身似是知错,拧眉不悦,“大夫在何处,请他为我诊脉。”
“侯爷说,晚间再来瞧您。奴才看着,已经夜深了,不如,等明日再请大夫?”
蒹葭小心翼翼起身,搓热药膏,敷在月容脖颈,恭恭敬敬。姑娘薄绸覆身,窈窕曲线尽显。连上了几日药膏,痕迹斑驳已经不大明显,红烛照耀,格外吸引人注目。
蒹葭觉得,姑娘这一身皮肉,比那御赐的南珠还柔亮炫目。难怪,侯爷贪爱整宿,弄的浑身斑痕。
月容知她仍旧向着旧主,药过便挥开手不让她伺候,“你去准备一下,等会儿我沐浴更衣。”
蒹葭应声退下,屋子里复有恢复宁静。蜡烛摇曳生姿,晃动桌椅板凳影子,夜风吹过帷帐,流苏晃入帐中,抚过月容小腿,激起寒意。
卷紧帷帐,月容心底百般滋味难耐。单手抚摸小腹,陷入沉思。蒹葭年幼,又一心向着旧主,徐妈妈一回柳家,她身边竟是连个得力的奴才也没有。
男人悄无身息进了内室,挥掌向后,掌风卷起窗户紧闭。
夜风戛然而止,室内幽暗,红烛跳跃。床榻之上,佳人衣冠不整,狐媚之色尽显,莫名,空气燥热让人心慌。
顾知山捏紧手里的玉瓶,有些后悔自己跑这一趟。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气氛暧昧。若让外人瞧见,如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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