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抱住龙枕往后一倒,胸口憋屈的难受。母后说舅舅忠君爱国,镇远军乃大隋国之利器,交给舅舅最放心。
可他刚一生病,镇远军便守在养心殿门外,若他真病危,岂不是像黄太傅说的那样,拱手把这大隋江山让给舅舅。
一夜无事,转眼天亮。
直到晨起梳妆罢,蒹葭传出的书信,仍旧没有回应。
柳月容自嘲的捏住梳妆台上的金簪,指尖摩挲,暗自嘲笑自己。
男人不过是差人送了金创药,她便心潮起伏,自以为与众不同。谁知,到头来和别人没什么两样。
指尖划过簪尖,一不留神,戳破肌肤,血珠迸溅。
疼。柳月容低首,见指腹血珠不停,不由想起那日晨起,也是这般梧桐送爽,鸟鸣声翠。
原以为清白丧失,再无活路,可谁知被意外救下,眼下困境,焉知没有翻身之路。
“姑娘,您在想什么呢?”
蒹葭手持书信进来,见柳月容坐在梳妆台上发呆,指腹血痕斑驳,小跑拿了金创药,仔细裹好,心疼道,
“姑娘若是气不顺,打骂我们都容易,何必伤了自己。若是侯爷知道,岂不是要心疼坏了。”
“不过是没小心碰到了。”
柳月容不愿意开口解释,岔开话题,“回门的东西可收拾齐当了?我往正院辞行去。”
“晨起二太太和少爷往碧梧院去了,奴婢听说是楚姑娘身子不好,回门,只能姑娘自己回去。”
蒹葭语气小心翼翼,很是担心柳月容为此难过。
眼底轻讽,柳月容揽镜自照,两夜安稳睡眠,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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