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王子珍陪嫁过去的女医就因为心思不正、谋害主家的罪名给乱棍打死了。”
“还有就是,在晚宁去了之后,原本还会跟老爷和大老爷喝酒的贾赦,视王家如杀父仇人,琏哥儿求娶凤丫头,他差点儿直接跟琏哥儿断绝关系。”
“凤丫头能进贾家门,最后是贾老太太找西宁郡王老王妃过来做媒的,这才让亲事风风光光地办下去的,但贾赦却又提出了一个很让人恼火的要求。”
“不可带除了普通的四陪嫁丫头、四陪房婆子之外的任何人进府,于者,只能永远在凤丫头的陪嫁庄子里蹲着,永远不能进荣国府大门。”
“现在想来,贾赦应该是抓住了一些王子珍下毒害他妻子的证据,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以至于以为是王家出手的。”
奉常夫人道:“就算不觉得是王家出手,但王子珍是王家女,女医也是王家陪嫁给王子珍的,迁怒王家是很正常的。”
看了一眼羞臊的无地自容地王子腾,心里嗤笑一声,她是不会相信,王子腾会为这个觉得羞愧的,不算他自己的女儿外孙这事儿,他更多的应该是气恼王子珍做事不密,连累王家了。
不过,他们现在是亲戚,又都是想要贾琏好,所以也没必要将他的遮羞布掀开,就岔过话题道:“如今说这些都没用,还是先想办法给琏哥儿他们解毒是关键,还有就是帮着琏哥儿收回晚宁的东西。”
王子腾也赞同地道:“大嫂说的是,只是,就这么上门,只能被老太太将子、王子珍推出来,她也就落个不察的错处,可一个年近七旬的老者,谁又能将这个罪名加注在她的身上呢?”
分卷阅读1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