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说的是,哥哥心里有数了,这以后哥儿出来了,我也该好好谋算了。”
柳湘莲赞同道:“说句僭越的话,我冷眼瞅着,王家虽然明面儿上更看顾着你家二房,但你看看除了王家大房的王仁那小子,谁真的跟你们贾家走得近?”
“倒是你妻子,每次回娘家,你丈母娘都大包小包地给着东西,琏二哥是不知道,那几个孙子心里有多羡慕,就连王仁那厮,私底下都没少说酸话。”
王家两房,只有王仁这一个男孩儿,以后等王子腾夫妻百年之后,这些东西自然也都是王仁的,所以,这王仁可不就张狂起来了。
柳湘莲这人,混是真混,三教九流就没有他不搭边儿的,还都混得不错,跟什么人都能称兄道弟吃得开。
但他心里门清,什么人值得交,什么人就是酒桌朋友,而王仁,在柳湘莲看来,就是只能吃喝地那种,他不仅不羡慕王仁的家室,还打心眼儿里瞧不上他。
贾琏感叹道:“还是你通透,哥哥却是多有不如。”
柳湘莲苦笑道:“我这算是什么通透,不过是经历的多了,看得多了,要不是这些年琏二哥你们三人私底下帮着我周旋,就我一个落魄的世家子弟,又无父母帮衬,还能干干净净地好好活到现在?”
贾琏摆摆手道:“什么帮衬不帮衬的,你琏二哥是个什么光景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就剩下个名头好听,平日里做着的就是个管家活。”
“咱们都是自幼相交,我这又只能借着个名头说两句话,左右这荣国府最后到谁手里还不知道呢,那能帮着自家兄弟说上话,还留着他作甚?”
柳湘莲顺手帮他把一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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