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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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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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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玩脱了。
    桑渴在他们之间,像是一个小异类。
    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小学初中基本也都是一个学校,隆城小地方,在家憋一个月出门都能轻而易举在路边碰见几个大熟人。
    这些个人,要是谈起桑渴这些年的事迹,好家伙,估计能扯上三天三夜。
    *
    桑渴的走姿有点瘸,他们几个知道她想做什么,纷纷都识趣且带着点看戏的意思,给她让出了一条道。
    杨培东还在她经过的时候,吹了声口哨。
    他刚才用球砸了她,还望见她一声不吭,姿态拘谨虔诚地帮裴行端擦鞋的场面,笑到前仰后合,但——
    老一辈人经常说,一个人越是大张旗鼓地做什么,‘掩饰’什么,只能证明他心里有鬼,且这个鬼还来头不小。
    他们这帮人里,究竟对于桑渴,是一种怎么样的态度呢。
    真的就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小跟班’‘小傻子’‘姑奶奶’?
    他们都是从小野到大的,跟裴行端做的事儿几乎没什么不同,但是他们这辈子,就不会遇见‘桑渴’。
    就,不会。
    可是,凭什么?
    人心,说不清的玩意。
    *
    桑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给自己让出一条道,她没心思去想,她耳朵疼。
    慢慢走到裴行端边上,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摆。
    软着声,叫:
    “端端。”
    “我耳朵疼。”
    眼框分明就红着。
    她似乎不知道被揍成傻子的感觉,仍叫他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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