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是自家的她一定抓过来打死,但这不是别人家吗?
好不好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当然,看她二嫂这么自觉去洗碗且家里一点儿异样表现都没有的情况下就知道估计之前是常态,这就不对了!
这些天她也不是白过的,至少跟自家相关的事情大多是弄清楚了。
从小被丢在叔叔婶婶家过日子,长大后被亲爹接来但又在后娘手下讨生活,想想自己早些年的经历,就知道这日子不好过。
出嫁前过的什么日子她也不好管,但是作为嫁出去的女人带婆家小姑子回家认门,但凡能替对方想一想的就不该在这个时候还让人干活,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婆家人这闺女不受重视吗?
瞥了眼似嗔似怨地看着鲁父的罗秀秀,三丫继续开口:“伯母是自己人,有口无心我是知道的,不过这丫环不丫环最好还是不要说了,咱们自家人不要紧,但要是在外头,被人听见可不得了,我听说伯母还是地主出身?那就更该小心说话了。”
地主不是右派,从革命一开始,就是被打倒的,只不过识趣一些的待遇好些叫改造,不识趣的话,那就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了。
杀人诛心,来来回回打嘴炮算个什么回事?戳人就得戳到痛处,不疼不痒等于浪费口水,这是三丫一贯奉行的准则。
此刻她笑意吟吟看着对面罗秀秀脸色由白转红,就连鲁父脸色都变得不太好,只有不懂事的孩子还在闹着。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三丫脸上一片懵懂。
狠狠瞪了眼装傻的陈三丫,罗秀秀一言不发拽起儿子上了楼。
这年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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