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来,陆之泽眼前一亮,唇畔漾起笑,迎了过去,“昨日听闻你进宫,可孤正在外头办事,回来时已晚了,便没来瞧你。今早下了朝便往这来,还好你未出去,没叫孤白来。”
沈芜心道我还不如一大早出去溜达呢。
面上却是一副羞赧的笑,“见不到还有下回呢,臣女会在宫里住上一段时日,总能见到。”
陆之泽抬手想要去握沈芜的手,她笑着转身,手搭上知春的手臂,由着对方把自己扶到位子上坐好。
知春吩咐人给沈芜也倒了杯茶,还把沈芜身前的披风紧了紧,把她的袖子往下拉了拉,将手盖住。
至此,沈芜除了脖子和脸,无一处皮肉漏在外头,她诧异地看了知春一眼,却见知春安抚地对她笑了笑。
知春做完这一切,低下头,十分守礼又规矩地退到一旁,一句话都不多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