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昭道:“偏殿有伞。”
沈芜震惊道:“外头在打雷啊,何况这院子里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没人陪我回去。”
陆无昭紧皱双眉,张了张嘴。
沈芜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不会吧殿下,您不会不知道我是个病秧子吧,走这一趟万一我旧疾复发了怎么办呀,您就算不怜香惜玉,也该为这个社稷着想啊。”
陆无昭额角跳了跳,关社稷何干?”
沈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爹镇守边疆,为了咱们大霖朝鞠躬尽瘁,倘若他知晓了陵王殿下深夜不许我在此避雨,将我赶出去,致使我一病不起,他一定会对您心生怨言,与陛下心生隔阂,这般离间君臣之事,臣女担当不起啊!”
陆无昭:“……”
他早已领教过她胡说八道的本领,没想到这次栽在她身上的是自己。他为何没有在她闯入时便将她赶走呢?
陆无昭只能想到一个词,叫“色令智昏”。
“殿下,我就在这里等雨停,您去休息吧,我绝不打扰。”
陆无昭微微蹙眉,微启了唇想要说什么,但触及到她那双黑亮水润的眸子里满是祈求时,到嘴边的话变了,“随你。”
他转身便往内室走。
沈芜咧着嘴笑了,“多谢殿下!”
陆无昭划着轮椅走进了寝殿。
他耳力出众,即便外头的雨声很吵,也仍能从雨声中分离出女子的声音。
她在哼歌,可她的乐感似乎很差,完全听不出是什么调子。
陆无昭无奈地叹了口气,立在榻边,闭上了眼睛,静静听了一会。
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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