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看咱俩皆是将门女,我不爱武装爱红妆,你体弱多病弱柳扶风,哎,对不起咱们爹娘啊。”
褚灵姝可惜地摇摇头。
沈芜扑哧一笑。
她觉得自己和褚灵姝投脾性,还有一个重要的共同点,便是她们都十分乐观,对生活充满期待,无论经历过怎样的挫折,摔得多惨,都能拍拍屁股爬起来,笑着继续前行。
说难听些,便是没心没肺。
“对了阿芜,你怎么这么慢,半个时辰前就听下人说你到了宫门,就算是爬也早到了。”
沈芜错开对视,咬了下唇,垂下了眼睛。
“不对劲,你有情况。”褚灵姝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遇上谁了?”
“没谁。”沈芜避而不答,又演了起来,“你是我的挚友,难道还不清楚我吗,我……”
褚灵姝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