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要怪我,那我也无话可说。”
二公子惭愧万分,“莫说了,沈姑娘,此事与你毫无干系,都是刘嫆的错!”
他冷冷地瞪了一眼刘嫆,咬牙切齿:“回去我便如实禀明父亲。”
门房抱着肩在一旁看热闹,心道这刘姑娘的心眼真是坏,到底是强人所难,还是欺软怕硬?
有胆量去沈府闹事,没胆量来陵王府。
沈芜再次恳切地望向门房,“今日我带他们来,就是为了了断这一桩。不知陵王殿下他何时归来?刘姑娘先前说她弟弟无缘无故的被昭明司的人抓了,她只是想求个说法。”
门房的脸色瞬间冷了。
“无缘无故?刘姑娘的意思是我家王爷是非不分,抓错了人?”
“不是,我……”刘嫆被二哥拽了一下,支支吾吾开口。
门房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