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的样子,却叫刘二公子感受到了她身上的一股韧劲。
再一眨眼,那感觉又像是错觉般地消失了。
沈芜还是那个纯良无害的模样,叫人不忍心对她说一句重话,更不忍心伤害她。
沈芜将长发绾至而后,平静道:“刘姑娘既想讨要说法,那我便替你去要这个说法。”
刘家二人皆是一愣。
沈芜眼中清波流转,“陵王府,一起去,走吗。”
刘嫆哑口无言。
沈芜垂下眼睛,轻声道:“怎么,不敢吗。”
刘嫆咬牙,“走就走。”
“好,只是话说在前头,此一去不论结果如何,皆是我沈芜尽心尽力了,说我可以,但不许再说我阿爹的坏话。刘家与我沈家前尘恩怨一笔勾销,再不往来。”
说完,也不顾刘氏兄妹错愕的眼神。
就这么着走进了雨中,不顾婢女焦急的呼唤,上了马车。
……
沈刘两家的马车一前一后在街上疾行,不多时便到了陵王府邸前。
沈芜撩开轿帘下车时,天又阴了下去,风渐大,吹得人衣角翻飞。
刘嫆不情不愿地下了马车,被沈芜冰冷的目光看得浑身发麻,踟蹰在原地,半晌迈不开一步,她怂了。
沈芜转身看着王府,“芍药,去叫门。”
“是!”
刘嫆大惊失色,“你来真的?!”
沈芜扭回头,平静道:“什么真的?刘姑娘不是要讨说法?我陪你来要说法了,从未开过玩笑。”
二公子见王府大门打开,芍药与门房在交谈,心里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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