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你病得厉害,风雪太大寻不到大夫,她忍着病痛将我府上的大夫让给你,你恐怕早就熬不过,随你那早逝的娘一起去了!”
“现在我有求于你,你却姿态高傲,这样一桩小事便吞吞吐吐,当真要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吗?”
屋中突然一静,原本还想问一问昭明卫抓人时用的什么由头的沈芜一下沉默了下来。
且不说刘家对她并无多亲厚,只是当年在她母亲离世后,帮衬过一把。这些年沈父尽己所能地回报,沈芜都看在眼里。
这个大帽子扣下来,就算前头是个深坑,沈芜也得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父亲还未回京,绝不能叫父亲平白蒙受“背信弃义”这样的侮辱,刘三公子这个事她一定得管,但她不是冤大头,不能什么糟心的烂事都来者不拒。
刘嫆的逼迫叫她看清了不少东西,如此气急败坏,像是心虚,这其中定有隐情。
依着对陆无昭的了解,沈芜相信,他断不可能错抓一个好人。
她不是不信刘嫆,只是比起刘嫆,她更相信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