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池子跺脚,站在陆无昭的面前,偏过头,半眯着眼,抖着手指,指尖几乎伸到了男人的鼻尖。
她的无能狂怒最终以陆无昭撑着身子从水池中出来而告终。
恼羞成怒,红着脸钻回了画作,抱着膝盖一语不发生闷气。
陆无昭回了寝殿,灭了灯,阖上眼,沈芜也没从画里跑出来。
那一夜重现曾经的梦过后,沈芜是被气醒的。
**
半月后,陵王府。
“小皇叔,您可算愿意见孤了!”
会客厅中,太子手捧上好青花瓷茶具,笑眯眯地打量位于主位的男子。
陆无昭姿态慵懒地靠在轮椅里,手中把玩着缀在玉佩尾上的流苏。
他身后立着一位穿着黑色劲装的护卫,正是他的贴身护卫,孟五。
太子心里轻笑了声,这位皇叔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从不正眼看他这个太子。
可就算陵王在百姓中威望甚高,还手握重权,再高傲、再厉害,那又能如何?
还不照样是个残废。
没了护卫,哪儿都去不得。
若非是他手里的事实在棘手,他堂堂太子之尊,也不会再三地屈尊拜访,在这里看冷脸色。
陆无昭轻瞥了太子一眼,淡然道:“何事。”
太子脸上挂上了笑,“无事不能来瞧瞧您吗?那日尽欢楼一别,我们叔侄已半月未见了。”
陆无昭没什么心情与他叙旧,并不接话。
太子的笑僵了一瞬,很快笑容再度放大,自顾自地说起了许多有的没的。终于,他将话头还是引到了正题上。
分卷阅读1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