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焦急地抬头,撞进了男人那双了无生机、死气沉沉的眸子里。
她心里不知怎得便是一痛,眼眶涩得厉害,就是哭不出来。
她带着哽咽,跪下哀求,求他别再伤害自己,可男人自始至终垂着眼睛,神色淡漠地看着他毫无痛觉的腿,执着匕首再次一划。
……
……
“殿下……求你……”
一滴泪顺着沈芜的眼角滑落,没入发中。
赵妈妈端着熬好的汤药进来,眼圈还挂着泪,声音带着哽咽,“吴大夫,我家姑娘这是怎么了?”
被唤作吴大夫的人是个二十出头的秀丽女子,她看了一眼榻上昏迷不醒的女子,叹道:“魇着了,烧得太厉害。”
“她在说什么?”
“听不清。”
……
……
画面一转,沈芜又梦到了另一场景。那日好像是大年初一,是她的生辰,距离她的忌日没几日了。
阖宫都是死气沉沉的,半点过年的气氛皆无。
陆无昭将所有的画都撕毁了,只留下最初的那张,她十七岁时,穿着红色的裙子,笑得明媚的那一幅。
他一整日谁也没见,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沉默地对着那幅画,一看便是一整天。
……
“吴大夫,我家姑娘如何了?”
“如何?还死不了。”
赵妈妈抹了抹眼泪,抚着心口,“吴大夫您可莫要说这种话吓唬我老婆子了。”
“我可没吓唬你,”吴大夫手上施针的的动作麻利,“我上回便说过,她得静养,没个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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