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白。
她有气无力道:“沈家得沐皇恩,自是感激涕零,说来惭愧,武将之女身子这般单薄,委实丢人了些。殿下不必宽慰,臣女心中有愧。”
沈芜不给太子继续开口的机会,突然咳了起来,似是难受至极,头靠着阿棠的身体,下巴抵着她的肩膀。
她倒不全是装模作样,头真的很晕,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身上一阵一阵发冷,眼前的光景开始变得模糊,呼出来的气是烫的,太阳穴像是针扎一般,钻心的头痛险些叫她痛呼出声。
可她仍要坚持把这场戏演完,难得她占据最有利的天时,绝不能浪费这个机会。
她抬着沉重的眼皮,忽听耳边静了下来,前方有一阵熟悉的声响靠近。
那是轮椅滚动的声音,她曾经日夜都能听到。
她缓缓抬头,入目是一双纹饰低调制作精美的官靴,脚落在踏板上,腿上盖了一件披风。
沈芜视线艰难上移,终于又与男人对视。
微怔,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