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傅庭渊正要走出班级,宁音忙跟上去问:
“傅同学,你刚才说的想要的是什么呀?”
“你刚才说的是学吗?你想要学习资料吗?”
夏日晴空,她脑袋上一根细长的头发因着动作被风吹下来,宁音忙伸手去拨开,但动作的间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宁音觉得傅庭渊的心情似乎很好。
他的气质从来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但现在少年就站在门边,晨光倾洒在他身上透出一圈儿柔白的光,她看见他扬起的嘴角,是在笑的。
有别于早上时,说她脸怎么红了似的轻微笑意,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真心的笑,以至于他在开口对她说话时,低沉的嗓音里也带着几分愉悦的磁性。
他的眼眸漆黑,亮着一点儿光。
薄唇微启,声音凉淡:“我反悔了。”
“欸?!为什么啊?”
宁音睁大了眼,只听他又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可以借你笔记。”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