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的眼色,忍不住小声询问道:“音音,你是不是想引起秦傲注意才这样说的?”
宁音忙疯狂摇头:“……不不不,我是真的不喜欢他了。”
她笃定的眼神,看起来倒是说的十分真切。
这回轮到顾采采哑然了。
天呐,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
“采采,你先等我一下哦。”
比起和顾采采说话,宁音更在意的是不远处的傅庭渊,作为一个渴望健康的小怂包,她真的很害怕后期会被打击到半身不遂,又和她穿书之前一样,终日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在床上郁郁寡欢,了无生趣。
她硬着头皮,在无数双眼睛下走到了傅庭渊面前,默默将手里的书包递过去,结结巴巴地开始道歉:“对……对不起。弄湿了你的书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我可以帮你洗洗。”
这一举动,顿叫无数围观群众惊掉下巴。
天呐,这还是那个一讲起傅庭渊就咬牙切齿的宁音吗?
傅庭渊淡淡垂眼。
夕阳下,少女浑身湿漉,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