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都没有什么幸福的回忆,偶尔说起来,旁人需要做的也不是刨根问底,而是沉默,沉默即可。
两人之后在某个十字路口分别,织田作之助似乎打算带着孩子去买一些东西,我则回到港黑安排的家里。
这里的几栋楼比较偏远,没有遭到攻击,还能住人。
我疲惫地回到家,先泡了个澡洗去一身的泥土和血气。
浑身清爽后换好衣服,开始做晚饭。
虽然我常常面无表情好似什么都不在意,但一日三餐还是会按时、准时、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地吃的。
今天太累了,晚饭就吃拉面吧,配菜是豆芽和蘑菇还有叉烧、温泉蛋的豚骨拉面。
第二天,我准时起床,准备去上班。港口黑手党在日常工作时跟普通的公司其实没什么两样,不准迟到早退,不准无故旷班。
哪怕最近在战争期间,但只要没死,该去上班还是逃不掉的。
我洗漱好后,对着镜子用发蜡将黑色的短发捋起、固定,穿上西装打好领带,最后戴上墨镜,就是港黑行动组的一致装扮了。
港黑的这栋住宿楼相对偏远,因此楼下有专门配备的几辆车供给我们上下班使用。
现在可能也只有我会用了吧。
死的人实在太多了。
我发动车,难言地体会少有的一辆车一个人去上班的待遇。往日不把车塞满是出发不了的,一群大男人挤在一辆车里的感觉实在不是很好。
昨晚果然不出意外是最后的终结,中也大人炸掉一栋楼,但罪魁祸首目前生死未卜。
——我进入大楼的路上稍微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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