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雨滂沱而下,一阵虚弱的喵叫声从重重的雨帘外传来。
一开始,以为是她听错了,仔细听之下,的确是猫叫声。
猫叫声又尖细又弱,应该是只小奶猫。
陆欢没穿书前,就养了一只猫,是只银渐层,很是调皮可爱。
循着细弱的奶猫的叫声寻找过去,在一旁的灌木丛里听到了微弱的声音。
陆欢不做多想,冒着雨冲了过去。
打开手机电筒照亮灌木丛,聆听猫叫声,弯腰寻找。
树叶繁杂,陆欢找了许久,才终于看到了黑乎乎的一团小东西躺在泥土里。
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小奶猫的体型很小,还没有她的手掌大,眼睛尚未睁开。
小奶猫不知叫了多久,嗓音早已沙哑,陆欢将猫护在怀中,又急匆匆地跑回走廊下。
不远处,黑色的汽车内,顾臻东又犯起了头疼的旧毛病。
揉着疼痛的太阳穴,又觉得胸口呼吸不太顺畅。
止痛药没带在身边,司机担忧地问道,“顾总,您没事吧,要不要送您去医院?”
后视镜内,顾臻东的脸色很是苍白,唯独一双眼睛黑的发亮,他这病弱的模样着实令人不放心。
男人眉宇皱紧,抿着的嘴唇微张,“不用。”
这种头疼,他习以为常,忍忍就过去了。
顾臻东捏了捏太阳穴,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一抬头,往车窗外瞧去,正好瞧见了一味良药。
顾臻东开口,“去请那位小姐上车。”
司机一愣,哪位小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