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葙心中一凛,连忙改了口:“韦郎君怎么了?”
“韦郎君着急搭救小娘子,跟韦家阿郎起了争执,被韦家阿郎用了家法,锁在房里不准吃饭。”阿婵眼泪汪汪,“小娘子,韦家阿郎怪他不该插手你的事,还怪他为了你到处求人,所以下了死手,打得韦郎君动弹不得,连三娘子求情都不行,一定要他答应再不插手此事才肯放他出来,偏偏韦郎君是个倔强性子,死也不松口,可怜他已经被关了整整三天,早起阿婵去看时,伤口都化脓了!小娘子,求你了,快去劝劝韦郎君,让他早些认个错出来吧!”
沈青葙心如刀绞,当着满院子的裴府婢仆却又不能露出来,只伸手去扶阿婵:“你先起来再说。”
手伸出时,衣袖向上一滑,阿婵瞥见嫩白的肌肤上一块触目的红痕,不由得问道:“小娘子,你受伤了?”
沈青葙急急缩回手,定定神才道:“我没事。你如今是在韦家吗,为何不回家去?”
“韦郎君原是要送奴回家去的,谁知刚到长安就挨了打被关起来,三娘子满心忙乱,也没工夫理会奴。”阿婵道,“小娘子,如今天色还早,要么这就过去韦家?”
沈青葙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一时却想不起来,只沉吟着说道:“我怕是去不了,阿婵,你去告诉韦郎君,就说我现在,我现在……”
她涩涩一笑,低下了头:“我现在很好,不用管我,让他快些向姑丈认错,快些请医用药吧。”
“小娘子不去吗?”阿婵眼巴巴地看她,“奴就怕韦郎君不肯信奴,要么小娘子给奴一样信物做个凭证?”
信物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给的,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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