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说:“愿左护法平平安安。”听起来尤其敷衍。
背后立刻就有人拍她的肩,王明珠手一颤,心道:该不会是给别的男人求事儿,刚巧被王爷抓到了吧,毁了毁了。
解忧解忧
她心虚地回过头去,却只看见昨日在茶馆中见过的,那个传教姑娘。
姑娘笑吟吟地拉着她:“姐姐果真来了。昨日人多眼杂未表明身份,妹妹我号称七彩神教内第一解语花,有什么烦心事不妨和我说说。”
受华仪郡主影响,王明珠这会儿听见“姐姐”“妹妹”这两个词,整个人都有些不适。
两人往后院走去,王明珠见四下无人,便摆出了一副惆怅神色:“唉,不瞒你说,我和家中夫君关系不好。”
姑娘眼睛亮亮的:“哦?”
王明珠都要哭出来了,拿出手帕沾了沾眼角:“也不怕妹妹笑话,我与夫君成亲七八年了,至今……至今未有子嗣。”
姑娘叹了口气。
王明珠抽了抽,继续:“他们一家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尤其是那表妹,成日里欺负我,还说我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姑娘义愤填膺:“太过分了。”
王明珠委委屈屈地弓着身子,似乎真的十分愁苦,在家里一日也过不下去了:“不但如此,我夫君还有一位已逝的白月光在心上,都说死者为大,我穷尽此生怕是赶不上了。”
这一番半真半假的说辞十分恳切,就这样把姑娘给唬了过去,她凝眉做思考状:“是很棘手,姐姐打定主意要一辈子仰仗夫家了吗?”
王明珠抹泪的手抽空将一缕碎发挽致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