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表情。他仿佛话中有话,当着王明珠的面又打哑谜:“甚好,只是旧疾不愈,如今早就习惯了。”
王槐继续笑笑:“那就好。”
明珠瞧见她二哥脖子上挂的一串紫檀木佛珠,珠面细腻光滑,想来是主人时常把玩,滋养而得。从前去金陵时还未见他戴过,怎么数年不见,这喝酒吃肉的大商人如今倒信佛去了。
王槐迎着妹妹探究的视线,不躲不闪笑道:“求些财源,积些功德。”
这话任谁讲,王明珠都能信,可从他嘴里冒出来,就像听桓王说自个儿从来没杀过人一样离谱。
王槐没经商之前,活像个大杀神,进宫一趟只想着要逮御花园池子里的肥鱼一锅炖了,外出踏青背着弓箭非要把一对大雁射下来烤了,年纪小还混账的时候,曾做过用热水烫蚂蚁窝的壮举。出去说他本名谁也不晓得,但若是问王家大杀星,准能报出来他的名字。
或许真是这人自觉杀戮太重,一朝回头,想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王槐捏着佛珠,对妹妹道:“小九也要常去寺庙上上香,我看京郊广德寺就不错,那边儿据说有个大师,对求姻缘子女一事很有帮助。”
王明珠心里吐槽:又是广德寺,你们这些人收了它多少宣传费,怎么不干脆进去剃度出家算了。
两人带着王槐送的一车金陵特产,打算回府。
晚膳时,王明珠面对一桌丰盛精美的饭菜,没忍住多进了些,直撑得她弯不下腰,桓王习惯了,便提议,不如一路走着回去算了,正好消消食。
于是马车先行回府,夫妇两个慢悠悠地走在路上。
桓王初归
分卷阅读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