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嘛,陛下这人你也明白,老笑面虎了,从小到大所有缺德事都让我做,我……王兄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桓王听得云里雾里,依旧不晓得他要讲什么,只好继续保持冷漠的态度,这回连眼神都不施舍了。
“好好好,”景王赔笑道:“你昨天传人给我带话,要我府上二十斛东珠,我翻箱倒柜地搜罗,都给你备好了,这下总能原谅我之前给你塞侧妃了吧?”
桓王心里一震,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令他一时有些承受不住。
景王继续旁若无人地絮叨着:“侧妃你没收,还拿了我的东西,怎么算都是我略亏,不过哥哥不计较得失,咱们全当此事翻篇了。王家九姑娘竟有这么大的魅力,她把你迷得,郡主不要公主不娶的,想当年,迟御国女王求你做王夫,以国为聘你都不肯,怎么,不喜欢塞外风情,偏沉沦京都名姝?”
桓王的脑海里像是被雷劈过了一遍,此刻遍地焦土,早找不回自己的语言功能了。
景王促狭地笑着,啪地一声打开折扇,四处张望了一遍,问:“哎你掌上明珠呢,这儿怎么就坐着你一个孤家寡人?”
桓王张了张嘴,丢下一句:“呸,碎嘴王爷。”便赶去赛场找桓王妃了,独留下景王一头雾水。
匆匆疾行致赛场围栏处的桓王顿住了脚步,觉得自己有些草率,他心里火急火燎的,被风一吹,额头竟冒了汗,他盯住自己的脚尖,稳了稳心神,再越过人群往桓王妃那边看去。
说是围栏,其实十分简陋,布条系起来围了几棵树,圈了个地界,摆了几十张桌子,就算赛场了,毕竟真水准在哪儿都能发挥稳妥,在座的都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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