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面色木然宛如一块陈年老冰,“周敬端”见她好似护崽的小母鸡,屁颠颠凑过去拿了一盒,借着这具身子优异的手劲,飞快地剥出个栗子,塞进她嘴里。
“王明珠”深深地看着神情喜悦且一脸讨好的他,认真地嚼了嚼。
“周敬端”见她咽下,才又剥一个给自己吃。
他边嚼边说:“不要给华仪留。”
“王明珠”闻言,也参与了进来,如葱段般细嫩纤长的手指,怎么样也撬不开栗子的壳,使了大力气掰,还险些弄伤手指。
“周敬端”赶紧拦下她,抓住她的小手仔细检查,见确实没出血留印子后,才悻悻道:“你顾着吃就行了,这种活儿我来。”
桓王习武之人,力大无比,能将王妃一只手拦腰抱起,也能轻易剥完两大盒栗子,两人左一个右一个,吃的有些撑,也有些口渴。
“周敬端”再从座位底下娴熟地摸出水囊,顿顿顿灌了几口,毫不避讳地递给王妃,对方神色闪了闪,也接过水囊,不过不像他那样野蛮,保留了姑娘家的体面。
如今两人倒越来越适应对方的身子了。
或许本就投错了胎,王明珠调皮捣蛋,活像个男孩儿,周敬端沉默寡言,沉静优雅,倒像个女孩儿。
坐进华仪郡主暂居的长宁宫,桓王拉着老脸一言不发,只摆弄桌上的茶盏,王妃也不说话,坐姿端庄大气。
华仪郡主看也不看王妃,只顾缠着她表哥撒娇:“桓王兄,和我讲讲关外的趣事吧?”
桓王心想: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去过。
他一时不晓得要说什么好,偷偷看了一眼王妃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