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血,手上沾了些,也染上了纸。
他把遗书放在心口,费劲地喘着气,心里念叨着王妃的名字。
或许老天爷也听见了他虔诚至极的心声,愿给他一次机会让他续一续这段前缘,他居然挺过了那个夜晚,伤口也顺利长好了,过了几日能下地后,他把遗书藏进箱子里,带着伤又忙前线的事了。
桓王与王妃并肩站着,他也不说话,只诚心诚意地在碑前倒了些酒。
这些大抵算不上衣冠冢,死在战场上的将士们很少有幸能落个全尸,更别提衣物了,所以只能算作姓名冢,透过重重石碑,“桓王”头回想象到,保家卫国的战争是多么的残酷。
她在京城中好吃好喝,她的夫君,还有多少人的夫君,站在边关,用血肉筑作铁防线,将侵略者挡在外面,她如何能不动容?
想到这里,“周敬端”留下两行泪来,本就绷不住的折荆公主也状,也抹起泪来,“王明珠”看了看他,再看了看折荆公主,表情依旧木然。
不是她不难过,只是自幼谨慎,从不将情绪表达在脸上。
幸好折荆公主没再找王妃的麻烦,两人祭奠结束后,草草与前来祭拜的将士们打了个招呼,王妃一直拉着桓王的手安抚他,迎着将士们诧异的目光,两人一点没觉得哪里不好,就登上回府的车轿了。
两人在车里,又是一阵无言。
过了一会儿,又是“王明珠”打破僵局,她一下一下捏着桓王带硬茧子的手,缓缓道:“其实折荆本性不坏,她直性子惯了,年纪还小,听风就是雨的,从旁人那里听到些不对的,也辨别不出来。”
桓王张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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