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施展,竹伞失去了附着的水珠。
学习成果得到即时的反馈,小莲仙的成就感收刹不住,兴奋地拨了帘子,朝树洞外一挥手,略矮于洞口木槛的土地上,坑坑洼洼的积雨水塘消失不见。
百里遥望着干如晴时的空地开心道:“其月,这个术法好好用啊!”说着,弯腰出了树洞,回身对丹期笑得开心,“谢谢你教我!”
丹期慷慨:“不足挂齿。”
“作为交换,”小莲仙笑吟吟道,“我跳支舞给你看可好?”
丹穴是羽禽集居之境,羽族无一不擅音律歌舞,凤凰宫中的歌舞升平恨不得日夜相继着不断,或今日这一殿,或明日那一庭,凤凰君裔几乎是欣赏着鸟族的男女美人们的舞蹈长大的。
丹期自己不跳,却因此于赏舞一事上耳濡目染地颇获造诣,这造诣里当然不包括难得一见的子午莲之舞,他便抱着长见识的心态点了头。首肯之后,再以大明法术凭空放出了一盏虚浮的光球,比拟明月。
小明月攀上千年树的高梢,吞噬尽树影上的黑暗轮廓,很是夺目。
过问他人族类不算一种方式礼貌,但百里遥一边想着他们认识了不短的日子,她却还不知他的元身种族,一边不平自己早早告知了来历,便好奇起来:“其月,你是哪里来的啊?术法无不既厉害又精妙。”
丹期卖关子:“舞跳完了,我告诉你。”
展示的舞蹈不长,半盏茶不到的功夫便结束了。
新学舞不久的小莲花仙短期的练习自比及不了丹穴精通舞乐的舞美人们的功力,然较真论断的话,丹期以为她跳起来并不生涩,肢体动作流畅且涵蕴独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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