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问题,大咧咧的男孩儿只回了短短两个字,还是犹豫了许久才答出的,百里遥不由得多心。丹期自己考虑得再明确答得再坚定亦无用,姑娘家心思的细腻弯绕他无法体察,未能发现小莲花受伤于他久久沉默后的开口。
下一晚,月夜依旧,人不如常,百里氏的姑娘没有寻来树洞。
山空清气中少了树洞外小莲花动作时幽幽弥遐的芬薰,修炼中的小凤鸟不知不觉地愈来愈心不在焉。一整夜,凡总不知掏出受赠的那块玉牌子端详了几何数,失望的是,拿拿放放到天亮,等待的人都没有来。
憋了一肚子话的丹期甚至冲动地幻想过不管不顾地往领路玉器里注入法力,让这玉牌带他去仁晟府问问,弄明白她不来的缘故。
煎熬过白昼,丹期本想着小莲花若今夜能来,他便不过问偶尔缺席的一天,无奈天不作美,下起大雨。
夏中的夜雨水疾风骤,丹期本以为这等恶劣的天气作祟,小莲花铁定不会来了,却猝地在雨点最大时等到了人。
女孩儿的裙摆和袖子湿得透彻,湿水的衣布纳纳地耷粘在纤细的手臂和绣花的鞋面上,丹期见状也顾不得树洞里的草乱不乱了,径将人拉入树根的空洞避雨。
女孩儿屈腿跪坐在容纳得下两个娃娃身量的干爽树洞中,将滴水不停的长伞卡在洞外撑开,正好挡住溅上草帘子的蹦跳雨花。
“你带伞来的?不是可以布结界么?”
丹期甚觉小莲花多此一举,且以她遇水狼狈的形象,伞的保护并不周全。
树洞不小,丹期一个人独窝着时显宽敞,树洞不大,加上百里遥两个小孩儿肩并肩地坐下后,便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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