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倒霉,喝凉水也塞牙,百里遥不喝凉水,也不吃东西,但倒霉起来是丁点儿不掺假,接二连三地闹心。
一节深修术法课将结束,距离放课还有半刻的时隙,负责该项课业的底金玉底夫子心血来潮,要点名弟子当堂演示教授的运风咒术。
运风之咒,聚风为器,相抵相击。
百里遥尚想着让她举斧子劈柴不成问题,以风为器却是暂时使不出来时,猝不及防地被叫了名姓。
“此姓不常,为师倒不知道通读作‘藤’音为对否,便你了,滕子午,还有余……”底夫子眼睛眯了眯,“余通礼。”
这一刻,百里遥甚至怀疑是不是假名取得不好,第一堂课因名被明阳少君盯上不说,如今安安静静上个术法课都要被提到众目睽睽之下演示——让她混在一众弟子中听听课尚可,真要她使出一法一术属实太为难了。
抽到同一节课的釉冉坐在百里遥身边,臂拐挨了挨她:“要不要我帮你上?”
同寝之间相处数十日,百里遥的修为水平自瞒不了她。
术法高深者多少性格古怪,绝非和颜悦色春风化雨之师的底夫子见有一个弟子迟迟不出,当即拉下脸问人是否到课。
百里遥朝釉冉小幅地遥遥头,站起认错道:“禀夫子,弟子……不通术法。”
底夫子鞋板长的脸拉得更长:“人形都化了,仙学都考上了,还能不通到地里?”
汇聚了一班子弟子打量的目光的百里遥确实极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然是钻不了地缝的,师命不可违,此刻上着底夫子的课,她若再说,便有违师命,是为不敬了。百里遥暗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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