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慨叹:“看来寒漪仙被称作近神不是没道理的。”
丹期只觉得“秘密”一词用得恰趣:“这个形容倒颇具春秋笔法。”
畅泽回味过来,后怕地压低声音:“那你们方才说的……不就是昨日夜里那事?”
“我错估了,仙子还是管到了这事。”
丹期波澜不惊地打帘子入堂,“幸好是她管此事,尚能替遮一遮。”
“由此揭过最好。”
沉浸在“帮凶”角色中的畅泽松了口气,随后步入,有了说笑的心思,“不过,寒漪仙长得是真美,修为仙阶俱有,人间那句‘艳色天下重’配在她身上竟完全契合。”
“艳色天下重,西施宁久微”,人间的一个典故,后一联是“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
丹期不以为然,“艳色天下重”之句实在要用也不是用在寒漪仙身上。他不接茬,以手背快拍一下同寝前肩:“仙子最不爱人评判她的长相。”
畅泽怅然:“赞扬难道还不行了?”
“许是更想别人把注意力放到内在上罢。”丹期推敲道。
联想起年幼懵懂时因长得太好,被母妃同一众堂亲姊妹围着打扮的回忆,明阳少君感同身受地以为仙者还是注重内涵为好。
“懂了,这就是明明可以靠脸,却偏要靠才华!”
畅泽小仙颇有感触地总结。
“丹期师弟!”
畅泽的有感而发方落音,同寝两个便听闻身后女音呼唤。丹期忽觉今日大约是什么联络交际的好日子,先遇严肃师长,再遇落拓师姐。
丹期悠悠回应:“师姐。”
“孟
分卷阅读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