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倒映着跃动的暖光。
崔蓁眨眨眼,笑道:“以前听父亲说起过,便记得了。”
“阿徵,你再讲下去。”她拉了拉沈徵的衣袖示意。
殿外雨声淅沥减消,殿内虽昏暗,但也因这一豆灯火也显出不自知的安逸暖色。
少年声线好听,讲得也通俗易懂。
她仿佛能听他说许久许久,久到这场雨仿佛再也不会停。
“曾有人言,长安千福寺西塔院的菩萨,画圣将那菩萨画成自己的相貌,可惜那寺院后毁于战火,我虽未曾有幸得见,想来这些神鬼人物,大抵都是有迹可循,并非他凭空想象的。”
沈徵继续言语,语气里不知为何有些落寞。
崔蓁停了下来。
“阿徵,我之前听子生说,你从未画过人像,我以为你是不喜欢,可今日听你这般说,却想应当不是讨厌,那是为什么?”
沈徵闻声,指尖微顿,他低下头,避开了崔蓁迫切追视的视线。
”我··我画不好人像。”
颓唐的声线与灯火燃起的烟气一同,缓缓消失在暗里。
少年似比方才还要惴惴不安。
他以前从不介意承认自己画不好人像的事实,可如今不知怎么的,这句话在今日说来,比往日更难以启齿于口。
“你既不想说,便不说,是我冒犯了。”崔蓁见沈徵的神色,她踮起脚,抬手拍拍少年的肩膀,已示安慰。
便又侧头看这吴带当风的画境,想让少年少些关注的压迫感。
“术业有专攻,能精尽一种,已经是很好了。”
“你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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