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值得抱歉的,你家的事…我都知道了。”
“晼晚,对不起,当年事发突然,我也来不及安排好一切,走得匆忙。”
“你呢?你这些年怎么样?”
俗套的问候,可是每个字,都饱含真情。
“我吗?”他轻轻笑了一下,分不清是苦笑,还是什么其他的情绪。
“应该说挺好的。后来,我去了伦敦,在那边完成学业,两年前回国,一直在香港上海间来回转,前不久才回了苏州。”
两人都沉默了。
许久,店里的伙计上了菜,待菜上齐,两人也没动。
“吃饭吧。”
“嗯。”
他替她夹菜。
“长高了,却还是一样瘦,该多吃些。”
等替她夹完菜,他这才动筷。
“沧海桑田,世事变迁,这家的味道,还是同以前一样。”
她僵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她是个斯文的,他也是个斯文人,等真的动起筷来,也没什么人说话。
吃完饭,他结了账,她没与他抢。
“急着回去吗?”
她摇摇头。
“那陪我走走吧。”
“嗯。”
她走在他旁边,依旧不言语。
“七年了,怎么连个信都没了呢?”
他停下来了,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么一句。
她是十分冷静的,抬眸,看着他的眼睛,说:“七年了,连封信都没有,我以为子破哥已经把我忘了!”
春到长门春草青,江梅些子破,未开匀。她再次念出这个名
分卷阅读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