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想来还穿着丧服,这又才取了衣裳,洗了个热水澡,最后晚饭也没吃,就又躺在床上睡着了。
到了第二日,天还未亮时,她就醒了。
天光将破晓,东方鱼白翻肚。
她的手轻轻抚上那只白玉镯,嘶~冰冷如斯。
睡不着了,也该睡好了,她撑着手,坐了起来,倚在床头,望着远处,神思却不知道飘到何处去了。
外面开始热闹了,叫卖声,吆喝声,这时,门却被叩响了,敲门声有些急,江小姐此刻还倚在床头。听到响声,没来的及穿鞋,就打着赤脚,跑过去开门。
“巧姐儿,怎么过来了。”
“不太放心你,过来看看。”
“怎么不穿鞋?”巧姐儿看着江小姐的赤脚,眉头微微皱着。
“忘了。”江小姐轻轻笑了一下,这才进门穿了鞋。
“熬了些粥,你昨儿忙了一整天,可不敢受了风寒。”
“多谢巧姐儿,难为你挂念着。”她替她倒了茶,又去简单洗漱了一番,这才坐过来,慢慢喝着粥。
“巧姐儿这双手可真巧,能弹曲儿,能绣花,还能做羹汤。怪不得叫巧姐儿。”江小姐眉目含笑,巧姐儿见着这模样,提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一大半。
“以前家里困难,由不得我愿不愿意,总归都要会的,不然就饿死了。”
“昨天听人说,你情绪低落,怕你想不开,这才早早地过来看看。”
“有什么想不开的,生老病死,不过人之常情。阿伯累了,想休息了,就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倒是拎得清。”
“晼晚,同你
分卷阅读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