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打扮,而是径直的去了梳妆台前,拿起一本无名的书,纸张泛黄,许是常常翻书的缘故,边角已经磨的平了,没了新书的麦芒,颇有时光沉淀的味道。
“小重山
春到长门春草青,江梅些子破,未开匀。
碧云笼碾玉成尘,留晓梦,惊破一瓯春。
花影压重门,疏帘铺淡月,好黄昏。
二年三度负东君,归来也,著意过今春。”
她的声音可真好听,细细软软,用苏州话念出来的《小重山》,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春到长门春草青,江梅些子破,未开匀。”一双素手垂下,只听得轻喃:“未开匀!未开匀……这江梅,几时才开得匀呢?”几句词,唤醒了一个愁字,眉眼间染上了几分凉意,昨日一夜春雨,打落了绿叶片片,憔悴损,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她合上了书,又小心翼翼地将它放置得当,出门时,原本好看的眉眼,又被细细的勾勒了一番,胭脂水粉,果然是女人的心头好。她素来爱穿黛绿色旗袍,头发用一根素簪挽起,左手手腕上,有一个白玉镯子,再无其它修饰。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不过并不刺耳,意外地和谐。
“江小姐,早啊!”路边,大爷三三两两坐在一处,面前泡着壶茶,应该是清明时采摘的鲜叶。
“早。”她嘴角弯弯,轻轻回应着。
“这是去宿雨堂?不如先坐下来同我们这些老头子喝杯茶了再去?茶是清明采的,新鲜着呢!”
“这怕是不行了,今天要出新曲儿,我得早些过去练上一练。阿伯,这茶,您几位留着慢慢喝吧,若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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