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怎么还打人了呢?——你什么时候学会用鞭子的?”
眼看着这话越说越离谱,李奎连忙道:“不是他打我。”
谢明望更奇怪了:“那是谁?”
谢明望左右张望:“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李奎道:“没有第三个人,有第三个藤。”
“什么?”谢明望反应过来,又对赵南星吃惊,“你居然用藤条打他?跟谁学的如此有辱斯文?”
赵南星:“......”
无语的赵南星一脸认真道:“师叔,不是我打他,我没有用任何东西打他,是这个植物打得他。”
谢明望这才看到那桌上有个一人多高,耀武扬威的绿萝。
那绿萝看到有人看他,也不甘示弱,也弯曲了藤蔓,“看了看”谢明望。
和叶子打了个对眼的谢明望脱口而出:“天呢,又是个能写到人间档案的鬼东西!”
赵南星道:“不能写进人间档案,不可以被人间界知道这事。”
谢明望奇怪:“为何?人间档案有类似的东西,想必人间界不至于大惊小怪。”
“不是这个意思,”赵南星摇头,“这个东西,是在城中山的塌房处发现的。李奎说这一堆土是新土,年岁大概不到二十年。但是城中山的图,应该在百年以上。”
“土也有年岁?”
“这世间万物皆有年岁,”接话的是李奎,他一脸严肃,顶着那脸上的鞭痕,怎么看怎么令人严肃不起来,“流水有年岁,树木有年岁,人老会死,湖老干涸,山老会崩,天若有情天也亦老。”
谢明望道:“可是两百多年来说,
第168章 “世间万物皆有年岁”(6/8)